“在我七岁那年,我娘就患病死了,在她死之前,她一直流着眼泪握着我的手……说她真的很想很想再回京城一次,原来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原来她没有死,那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月瑶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有脸埋怨人姑娘,见了面又怎样,还不是徒增烦恼,你的身份又不能娶她!
李莲花看到月瑶的小动作,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宠溺地笑了笑。
包拯若有所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蜻蜓,你娘在临死之前,是不是把一样一直随身带的东西交给了你?”
“对,你怎么会知道的?”
“是不是一块翡翠的印章?”
“我也不知道,我只把它当作娘的传家之宝。”
小蜻蜓说着,就把那枚印章拿了出来。
三廉王看到,一把拿了过来,神情恍惚,“原来是她捡到了这印章!”
“那岂不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王爷的身份了?”
月瑶惊讶道。
李莲花也认同地点头:“这印章应是王爷的私印吧,那她确实应该早就知道了啊”
包拯感慨道:“情爱是令人感动的,也着实伟大!王爷,枉你一世英名,你怎么没想到她偷你的东西就是让你恨她!”
“为什么?”
“你身为王亲,她只是一个民女,你们俩有云泥之差,你怎么可能会娶她?况且,当时你父亲是何等角色,他权倾当朝路人皆知,你有可能违抗你父亲意愿吗?
如果你抗命不从,你会有什么下场,你父亲会把你逐出家门。她做的这一切,完全都是为了你呀!
她牺牲自己,假装是贼好让你死心,好让你恨她,好让你忘记她……回家成亲!”
三廉王满脸不可置信:“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包拯看向那块印章:“就凭这块翡翠印章,如果她真是贼,她怎么可能生下她,如果她真是贼,她知道你是王亲,为什么不进一步的勒索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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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你会派官兵缉拿她,她想一旦被你抓到,她会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而你知道真相也会不惜放弃一切,所以她只有假死!
当时,她一定知道怀了你的骨肉怎么可能真死!她住在湖边一定熟识水性,决不可能投湖自尽。”
“我……我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呢?”
“那封遗书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投湖自尽,怎么可能有时间写下遗书呢?
盗窃财物,顶多杖刑坐牢,最严重的不过流刑刺配不会判死,她根本用不着自尽,除非……她是想让你彻底把她忘记。”
……
暮色渐沉,听了一顿狗血故事的月瑶、李莲花、包拯、公孙策四人,再次走进陈也申的命案现场。
几人分散开来再次查看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处此前可能遗漏的细节。
公孙策俯身站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拂过砚台边缘,随即用毛笔蘸取了一点残墨,在鼻尖轻嗅片刻:“这墨的气味有些古怪。”
他转头看向众人,“这砚台里的墨,应是掺了人血!”
包拯闻言上前一步,低头细看砚台内凝固的墨渍,“难怪陈也申手臂上有自割的伤口,”
包拯沉吟道,“想来他是以血研墨,只是不知是一直习惯用血研墨,还是突然如此。”
“更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