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点头:“对,太后和庞太师的势力太大了,不是我们能抗衡的!走吧!”
……
众人回到客栈后,包拯静坐沉思,忽然想起一桩被忽略的细节——六子做的面口味粗劣,寻常人避之不及,可秀珠生前却总往他的面摊跑。
一个念头陡然清晰:“六子,恐怕就是李妃当年丢失的孩子。”
这话让屋中几人瞬间静了下来,各自梳理着前因后果。
月瑶最先回神,看向包拯:“你说六子是李妃的孩子,眼下可有凭据?”
“我暂时没有。”
包拯摇头,目光却很笃定,“但六子那里一定有——
不然秀珠为何频频去他那里吃面,还说些似是而非,引人多想的话语。”
李莲花颔首认同,当即决定:“明日一早,我们先去六子的面馆,当面问清楚,看他是否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包拯何尝不知此事凶险,可心底对真相的执拗,终究压过了所有顾虑——
查下去,不只是为还八贤王一个清白,更是要为被囚冷宫半生的李妃、为流落民间不知情的六子,讨回一个迟到的公道;
更不能辜负秀珠以命相托的信任,不能让她用性命铺就的线索,断在自己手里。
包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秀珠定是从林忠帮那儿听说,八贤王与我交情深厚,更知道我认死理,为了真相从不管前路多险。
所以她才在临死前布下这局——以‘陷害八贤王’为引,用自己的命当赌注,赌我一定会查到底,赌我能把李妃的冤屈查出来。”
话音落定,屋中气氛更显压抑。
这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无力的沉重——蒙冤者困于深宫、流于市井;为翻案者,更是步步危机。
好在几人心中还存着一丝底气,当今皇上仁善,应该会对受害者有所补偿。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月瑶、李莲花、包拯、公孙策四人便脚步匆匆地往六子面馆赶。
木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四人进来后,李莲花反手将两扇门板牢牢关紧,门栓“咔嗒”
落位。
包拯往前半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六子,你打小就带在身边、从没离过身的东西,有吗?”
六子正系着围裙擦桌子,一双眼满是疑惑地扫过几人——他认出几人就是那日没吃面只唠了几句家常的那几人,只是今日个个面色凝重。
他挠了挠头,虽不解,但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从小带在身边的……好像就两样。当年尼姑庵的师傅捡到我时有一块黄布和一个银手镯,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话刚落音,他又往前凑了两步,小声道:“不是,你们怎么突然问这个?”
“先别管这些,你先找出来!”
包拯的语气里添了几分催促,“就是你说的那黄布和手镯,赶紧找出来给我们看看。”
六子虽满心不解,却也没再多问——他瞧几人思索的模样,知道这事定不简单。
转身钻进里间,翻箱倒柜找了小半炷香,才捧着个旧木盒出来。
“就是这两样,”
他把木盒往桌上一放,声音里带着忐忑,“你们倒是说说,这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包拯的目光落在那块黄布上,瞳孔猛地一缩,语气里满是诧异:“这布……怎么和楚楚她爹留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楚楚也有一块?”
李莲花闻言抬眼,伸手捏起黄布的一角,忽然眼神一动,将布往桌上平铺开来,指着右侧的边缘。
“你们看,这根本不是一整块布,要是楚楚的那块和这个能对上,十有八九就是同一块布分的两半。”
几人凑近看去,果然一侧没有锁边,像是后来才撕开的痕迹。
紧接着,公孙策拿起那只手镯,目光扫过银镯内侧时顿住:“这镯子出自皇宫,你看这儿——是皇家独有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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