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更烦了,摆摆手:“算了吧……”
“飞燕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公孙策挑眉,“我公孙策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是啊!”
包拯刚附和完,就被飞燕瞪了回去,怼公孙策道,“这跟你无关,又不是你娶我!”
“送上门来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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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包拯夹在中间想插话却总被打断。
月瑶、楚楚和李莲花坐在一旁看热闹,嘴角都带着笑意,倒觉得这场闹剧颇有意思。
飞燕被公孙策噎得红了脸,委屈道:“我……我就那么差吗?”
“喂!你们别闹了!”
包拯急得拍了下桌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快想办法!”
公孙策轻咳一声,意有所指:“有的人千方百计想当主持,有的人却是送到嘴边的机会还要吐出来——真是阿弥陀佛。”
“就是啊!”
包拯下意识附和,又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刚要开口,就被楚楚打断:
“你们看外面,全是守着的人,肯定逃不出去,快想办法啊!”
“就是嘛!”
包拯连忙点头。
这边急得火烧眉毛,月瑶和李莲花却坐在桌边悠闲喝茶,半句不掺和。
月瑶心里早有计较:相国寺是国寺,住持分量重,说出去也有面子,躲不过去,当当也无妨;
真不想当了,交接出去便是,又不用剃度,随时能走,总不至于做一辈子。
飞燕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你一天内把所有佛门大戒都破了,他们肯定不让你当住持!”
包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追问:“对对对!怎么破?”
“比如喝酒、打人、说粗话、侮辱佛像……还有色戒啊!”
飞燕说着,故意装作娇羞的样子,“我呀,就吃点亏帮帮你呗!”
“色戒?”
包拯愣住,公孙策已经笑出了声,月瑶和李莲花也被飞燕的模样逗得弯了眼。
“这不行!”
包拯连忙摆手。
飞燕见公孙策笑她,气鼓鼓道:“诶!你笑什么?”
“你们……你们别再开玩笑了!”
包拯急得又敲了下桌子。
楚楚也替他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坐着?快想办法,等死吗?”
公孙策这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裹:“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先走。”
“诶?你们太没义气了吧!”
包拯急得想拦。
“要当住持的是你,我们留下来干什么?”
公孙策一边往外走,一边打趣,“万一他们心血来潮,让我当和尚还算好的;
这附近要是有相国庵之类的地方缺住持,让我当尼姑可就惨了!不行不行,我得走,你们还不走?想当尼姑啊?”
月瑶和李莲花对视一眼,也拿起包裹跟着往外走。
路过包拯时,李莲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了,你保重。”
月瑶回头喊:“楚楚、飞燕,快点,我们在门外等你们。”
包拯连忙拉住要走的飞燕和楚楚:“不行!你们不能走!”
飞燕一把抱住他,带着哭腔道:“我不当尼姑!我舍不得你啊包大哥!外面那么多好玩的,我才不要当尼姑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包拯无奈安抚。
楚楚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吃醋道:“抱得这么紧,你们慢慢抱,我可没时间等,先走了。”
“楚楚!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