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李莲花闻言,稍想了下就明白了,拍了一下月瑶的后背,“你呀,就会调侃我!”
“哪有调侃你,我说的是事实,确实跟你很像啊!”
李莲花无奈,宠溺地轻轻弹了她的脑门一下做为惩罚。
场中继续,只听包拯说道,“我要审问这头配种大肥猪——”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阵嘲笑声。
“大家别笑啊,快来看我审案,啊!”
他走到猪旁边蹲下,大声问道,“猪,你这头大胆的肥猪,有人审问居然还不跪,还躺着,太嚣张了吧?嗯?
放肆!太嚣张了,你偷人钱财知不知道啊?嗯?居然冥顽不化,不动刑看来不能招了,我就打你三十大板,看你招是不招……”
说着,便拿着手中的藤条对着猪屁股就是一下,回应他的是猪的哼哼声。
“肯招了吧?肯招了!说吧!”
包拯装作听懂的样子,俯身侧耳倾听,边听还边点头,那模样仿佛真听懂猪语一般。
众人正看得疑惑,包拯忽然直起身,朗声道:“这犯人配种猪说了,它上有高堂,下有儿孙满堂,所以,由于生活所困才偷人钱财。
如果大家想知道钱藏在何处的话,只要每人行行好,捐出一文钱来,好让它入狱之后呢,家人生活有所保障,怎么样?
如果大家想知道赃款在何处的话,就捐出一文钱来吧!”
围观者只听到猪“哼哼”
叫,更觉纳闷。月瑶与李莲花虽不知钱究竟是谁偷的,却已从包拯的举动里品出几分门道。
“买豆腐的小二哥,麻烦拿盆水来!”
包拯扬声道。
“好来!”
不久小二哥端来一小盆水交给了包拯。
“只不过是一文钱,大家就当看热闹了啊!”
“啊,哈哈哈好……”
周围啊起应喝声。
“多谢多谢……”
一旁的公孙策虽摸不透包拯的心思,却还是带头投了一文钱。
有他开头,众人纷纷效仿,月瑶与李莲花也各掏了一文钱放入水中。
包拯见这二人容貌气质皆非寻常,不由多瞧了两眼,月瑶与李莲花却不甚在意——他们早已习惯这般注目。
此时两人心中已然明了:若谁的铜钱浮出油花,那便多半是偷钱之人了。
轮到那男子时,包拯见他没动,遂说道“这位老兄,难道你不想洗脱嫌疑了吗?”
男子为难,虽不懂其中门道,却感觉不妙,但又因方才包拯替自己开脱,又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推辞,无奈只能摸出一文钱丢进水里。
铜钱刚入水,包拯便大声道:“案犯配种猪说了,这个赃款呢,就在这——!”
包拯抓住男子的手臂举了起来。
男子顿时慌了:“你说什么鬼话呀?猪还能说话吗?当我是傻子不成!”
“猪自然不能说话,可这钱却能说话。”
包拯从容应对。
见男子仍想抵赖,他便向众人解释:“这位卖油饼的老伯,每日用沾油的手收钱找钱,失窃的钱上定有油渍。可是方才大家投入的钱,唯有你的钱浮起了油花——这钱,不是你偷的又是谁偷的?”
人赃俱获,男子再无抵赖的余地。
李莲花暗自思忖:幸好围观的人里没有刚买过油条的,否则倒难分辨了。
“老伯,这个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