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锦觅,熠王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闪烁,“在本王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
穗禾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无论是在天界,还是在凡间,她拼尽全力,却始终赢不过那个锦觅。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她可以为旭凤付出一切,甚至是亲情和良知,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离去时,旭凤望着她背影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一个为了爱情,可以亲手杀死生养自己的父亲的人,这样的爱,也太过可怕。
试问,谁敢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况且在他心中,早已被那个偶尔迷糊、却纯粹温暖的锦觅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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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站在回廊下,羌活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了过来。
“锦觅,把药吃了吧。”
羌活的声音传来。
锦觅转过头,目光落在药碗上,虚弱地笑了笑:“羌活,可是清玥?”
“清玥”
二字一出,羌活手里的药碗“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圣女饶命!圣女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沉溺于儿女情长,忘了圣女的职责……我以为只是一点轻微的毒,能让你清醒一点……”
锦觅轻轻叹了口气。她自幼学习医术,尝遍天下奇药,一直以毒攻毒,身体早已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可羌活这一味“清玥”
,看似温和,却恰好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让她体内的毒素瞬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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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了,羌活。”
锦觅的声音很轻,“我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回天了。”
“不!不会的!”
羌活哭喊道,“我们离开这里,去找解药!一定有解药的!”
锦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不,我不走。这一次,我想以锦觅的身份活下去,而不是什么圣女。我愿意把命还给圣医族。”
另一边,被熠王拒绝的穗禾,回到自己的宫殿,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她写下一封措辞隐晦却杀意十足的信,派人送往凉虢国。
她要让凉虢国趁淮梧梧内乱,攻打淮梧,让熠王离开王宫,她趁机除掉锦觅——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几日后,边境告急的消息传来,凉虢国果然大军压境,熠王不得不亲自出征。
临行前,他来到锦觅的寝宫,与她再一次告别。“锦觅,等我回来,我们就大婚。”
他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
锦觅知道,这或许就是永别。她轻声说:“鸦鸦,我想……揭下面纱,让你看看我的样子。”
熠王却笑着按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傻瓜,你便是再难看,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去。
此刻无需摘下面纱,等到我们大婚之夜,我亲自将你的红盖头挑去,那时候你就是我的丑婆娘,想逃也逃不掉了。”
锦觅看着他眼中的希骥,为了让熠王安心征战,她并没有说出真相,只是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爱人的脸庞。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人间的甜蜜时光。窗外的阳光正好,鸟儿在枝头鸣唱,仿佛在为这对恋人谱写最后的挽歌。
熠王离去后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锦觅的寝宫。是暮辞,他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灭灵箭。
天后曾许诺他,只要在人间杀死锦觅,就解除对他的控制,成全他与魔界鎏英公主的爱情,而他别无选择。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灭灵剑,朝着毫无防备的锦觅射去,带着致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