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你记得你与我最初见面时说的话吗?”
“……欸?”
“你说,你为大战的终结出过一份力。”
白沐的手指停留在可畏的耳际,指尖很轻地碰触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我也知道,你曾在地中海的炮火中穿行,在印度洋的热浪中巡航,在太平洋的风暴中战斗。”
“最后,在重樱的终局中,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可畏屏住了呼吸,她没想到,指挥官居然记得这些她曾经随口一提的陈旧履历。
“这样的你,为什么要用淑女的壳子把自己困住?”
白沐继续道,眼睛深深注视着她。
舞台上,燃烬的咆哮逐渐转为一种持续低沉的嗡鸣,像大地深处岩浆涌动的声音。
暗紫色的火焰收缩,在它身前形成数个缓缓旋转的旋涡。
“我……”
可畏想说些什么,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什么壳子,那是责任,是礼仪,是身为光辉级航母应有的表率。但话语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在别人面前,你可以是任何模样。”
白沐的手指终于完全抚上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那片烫的皮肤。
温热的,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安稳力量。
“但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是可畏。”
音乐在这一刻骤然变化。
燃烬周围的旋涡猛地炸开,成千上万种声音交织成的和弦如同开闸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整个广场。
可畏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热,鼻子也酸酸的。
她飞快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那股莫名的泪意压下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抬起眼,看向白沐。
“指挥官。”
她的声音还有点颤,但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嗯?”
“你刚才说,在你面前,我可以放开点,对吧?”
白沐微微歪头,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可畏松开了握着白沐的手。
但下一秒,她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倾身,伸出双手,极其大胆地捧住了白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