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
光辉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眸,“因为两位指挥官是一个人。自己亲自己,不能算作‘吻别’。而且,那样的话,其她人不就少了一个吻吗?”
“对!对啊!”
克利夫兰抓住机会疯狂点头,“指挥官!您亲自己的话,不就等于少亲了我们一个人吗!这怎么算!”
“有道理。”
少女白沐点点头。
克利夫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巴尔的摩也松了口气,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
如果两位指挥官真的要互相亲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
少女白沐和修女白沐对视一眼。
她们并肩走向场中央那或坐或站的众人面前。
“过来吧。”
少女白沐开口。
修女白沐补充道。
“所有人。”
短暂的沉默。
然后,巴尔的摩第一个咧嘴笑着站了起来。其她舰娘也纷纷起身。
八个人在两位指挥官面前有些松散地站成了一排。
少女白沐和修女白沐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然后,她们同时张开了手臂。
从最左边的克利夫兰开始。
克利夫兰冲上去,抱住修女白沐的腰,拥抱有力。
“呜——指挥官!”
“你在哭?”
“没有!”
克利夫兰把脸埋在修女白沐的胸口,闷闷地说,“只是流汗太多了!”
少女白沐向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抱了抱这位浑身湿透的伙伴。
克利夫兰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了。
修女白沐在克利夫兰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少女白沐的嘴唇在克利夫兰脸颊上轻轻停留。
巴尔的摩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行啦,该我了。”
克利夫兰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晕乎乎地退回去,站定时脚步还是飘的。
巴尔的摩抱上去,比克利夫兰干脆得多。
“打得很爽,下次再来。”
“下次,你发球靠谱点就行。”
“哈哈哈!好!”
之后是欧根亲王,少女白沐面带笑容地拥抱了她。
欧根笑眯眯地回抱,手臂环住少女白沐的腰身,指尖在她后背轻轻画了个圈。
修女白沐慢慢靠近到欧根的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