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拉站在门口,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陛下慢走。指挥官慢走。”
伊丽莎白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斯库拉。”
“是,陛下。”
“今晚的茶会,取消。”
“遵命。”
“还有……”
伊丽莎白的声音小了下去,“帮本王准备……准备一下……晚上的……”
那种话伊丽莎白有些说不出口。
她没有说完,但斯库拉已经懂了。
“是,陛下。斯库拉会准备妥当的。”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拉着白沐快步走开了。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白沐被她拉着走,看着她的侧脸绷着,努力维持威严,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和陛下一起散步,很舒服。”
伊丽莎白的脚步慢了一下。
“……哼,本王允许你觉得舒服。”
舒服就舒服,说出来干什么,害得本王心跳又快了。
她握紧了他的手。
夜幕降临时,斯库拉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窗帘拉得很严实,将月光隔绝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是从香薰灯里飘出来的,据说能让人放松。
伊丽莎白坐在床边,裙摆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子的边缘。
她已经换了衣服,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在她勉强准许后才吩咐斯库拉准备的。
裙子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又红了起来,这种衣服怎么能穿啊。
“太、太不像话了……”
她小声嘟囔,但并没有换掉。
毕竟斯库拉说这是最好的……算了,反正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有白沐能看到。
门被轻轻敲响。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威严。
“进来。”
不能紧张,伊丽莎白女王什么场面没见过。
虽然这种场面确实没见过……
门被推开,白沐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衣服,是一件深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伊丽莎白看着她走过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穿这样……还挺好看的,不对,本王在想什么!
“你、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