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鸭,你说的对。”
乌鸦点头,扇动翅膀,“我们走吧,去弄具身体。”
……
房间,是灰暗的,傅归晚醒来时,发现身旁的人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坐起,揉了揉自己的脸,刚掀开被子下床,手腕被抓住了。
“你要去哪里?”
“弄点吃的。”
傅归晚不解,“你不饿吗?”
德里克斯把人拉入怀里,脸按在他胸前,“我不需要进食。”
“你饿了吗?”
“我要吃点烤肉面包之类的正经食物。”
傅归晚盯着面前的弧度看,感受到人身体一僵,她吹了口气,“你在想什么,德里克斯?”
德里克斯抱着人坐起,恶狠狠地重重亲了一口那张嘴,“你故意的!”
傅归晚勾唇,“故意的话,我就是舔了。”
“大早上不适合剧烈运动。”
她说完,下床,不管哼哼唧唧的人。
待人走到门口,德里克斯眼眸微暗,“你就不怕吗?”
傅归晚回头,“怕什么?”
“怕你对我动手?”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德里克斯,你应该好好想想,如何解决面前的困境。”
门被关上,德里克斯仰躺着,喃喃自语:“我怎么就没想了?”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丧失了主动权。
这人真是太狡诈了!
可她为什么这么了解自己?
她说他们很熟,他现在觉得是很熟,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里没有她的存在。
【叮!玩家德里克斯,变数对你的影响过大,杀死她,你将得到特殊能力,成为死气的主宰,逆风翻盘。】
德里克斯眉头都没动一下,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只是睡了没多久,他醒了,梦里,全是那个人受伤的画面。
他的手按在胸口,觉得心如刀绞。
他摇晃了下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为什么人会因为血流干而死?谁干的?
瞬间,他心底升腾而起的杀意充斥着他的大脑。
“德里克斯。”
门被推开,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走了进来,“你怎么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