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我要对你更好。”
熬添啓牵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我问了医生,说四个月以后可以适当运动。我看了几家孕妇瑜伽班,环境都不错,老师也专业。等你稳定了,咱们报一个,我陪你一起去。”
“你陪我去?”
“对啊,有那种夫妻一起的课程,爸爸也要学怎么照顾孕妇,怎么帮孕妇缓解不适。”
熬添啓说得头头是道,“我还买了些书,关于胎教和新生儿护理的。咱们一起学,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
田艳香听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幸福了。幸福到觉得不真实,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怎么哭了?哪儿不舒服?”
熬添啓顿时慌了。
“没有,就是……就是高兴。”
田艳香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熬添啓,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害怕。”
“怕什么?”
“怕这是一场梦,怕我配不上这么好的你。”
“傻话。”
熬添啓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艳香,你听好了。是我熬添啓高攀了你,是我配不上你。你年轻,漂亮,能干,肯跟着我这个离过婚的老男人,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别说什么配不配得上,是我要努力,努力对你好,好到你舍不得离开我。”
田艳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她踮起脚,在熬添啓脸上亲了一下:“我不离开你,这辈子都不离开。”
熬添啓也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他紧紧抱住田艳香,在她耳边说:“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永远好好的。”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
回家的路上,熬添啓开车,田艳香坐在副驾驶,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悄生长。
“宝宝,你爸爸是个傻子。”
她小声说,“但是个很好的傻子。”
熬添啓听见了,咧着嘴笑:“对,爸爸是傻子,妈妈是聪明人,所以宝宝要像妈妈,别像爸爸。”
“谁说的,宝宝要像你,像你一样善良,一样有责任心。”
“那就像咱们俩,取长补短。”
两人相视一笑,车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等红灯时,熬添啓忽然说:“对了,我约了装修公司,下周来量尺寸。”
“装修?装哪儿?”
“儿童房啊。”
熬添啓说得理所当然,“虽然宝宝出生后先跟咱们睡,但儿童房得提前准备。我看了几种风格,男孩女孩都能用,中性点。等以后知道性别了,再添置些有性别特征的装饰。”
田艳香心里又是一暖。熬添啓总是想在她前面,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还有名字,我也想了几个。”
熬添啓兴致勃勃地说,“男孩的话,叫熬子轩怎么样?子代表有学问,轩代表气度不凡。女孩的话,叫熬诗涵,诗情画意,有内涵。”
“都挺好听的。”
田艳香笑道,“不过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不早,名字要慢慢想,取个最好的。”
熬添啓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大名咱们取,小名让你取。你是妈妈,有命名权。”
田艳香笑了:“那我要好好想想。”
“不急,慢慢想。”
熬添啓握住她的手,“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
是啊,一辈子。田艳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平静。
第一次婚姻失败时,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遇见熬添啓,她也犹豫过,退缩过,怕再次受伤。
是熬添啓用一点一滴的行动,慢慢融化了她的心墙,让她重新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如珍如宝。
车开到小区楼下,熬添啓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扶田艳香下来。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我真的没事,能自己走。”
田艳香第N次抗议。
“我知道你能,但我想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