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胜男接过名片,上面写着一个泰国名字和电话号码。
“妈,你什么时候走?”
花胜男的声音有些哽咽。
“资产变卖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他那边已经全部办完了。我这边最晚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花妈妈说。
“这么快……”
花胜男眼泪又掉下来了,“妈,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又不是见不到,”
花妈妈给她擦眼泪,“现在交通多发达,说去就去了,哭什么!跟生离死别似的。”
“就是,”
林晓也红着眼睛,“阿姨,我们会常去看您的。”
“你们要是想和妈妈多在一起,就和晓晓搬回来住,”
花妈妈说,“反正这房子我一个人住也空,你们搬回来,热闹。”
林晓点头:“好啊!正好清吧那边我请了个店长,也不用在那里盯到半夜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花妈妈拍板,“明天你们收拾收拾,陪我住上个把月。”
“好!”
晚饭后,三人坐在客厅聊天。
花妈妈讲了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
七年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认识,他是她的供应商。一开始只是生意往来,后来他主动追求她,但她因为担心影响花胜男,一直没答应。
这七年,他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她生病了,他第一时间送药;她遇到困难了,他想办法帮忙;她开心了,他陪她笑;她难过了,他听她倾诉。
“他说,他不急,可以等我等到老。”
花妈妈说着,眼里有泪光,“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把小花开大,看着她成家立业,我就完成任务了。但他让我知道,我还可以有爱情,还可以有幸福。”
“妈,你值得幸福。”
花胜男抱住妈妈。
“阿姨,您一定会很幸福的。”
林晓也说。
三人聊到很晚,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花胜男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温馨的一个晚上。
妈妈找到了幸福,她找到了林晓。
这个家,虽然结构特殊,但充满了爱。
这就够了。
晚上十点,陈小阳慵懒的躺在监视点。
他刚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半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翁兰发视频邀请。
响了几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翁兰的脸,她似乎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衣,背景是她在云南的住处。
“小阳!”
翁兰眼睛一亮,“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嗯,”
陈小阳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暖暖的,“兰姐,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上午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下午在家看书,晚上做了点吃的。”
翁兰笑着说,“你呢?累不累?”
“不累。”
陈小阳摇头。
其实他累。
监视韩振宇不是轻松的活,要时刻保持警惕,要记录,要分析。但他不想让翁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