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凯挺起胸脯,“只要能学到真本事,再累我都愿意!”
“好!”
孙兆云满意地拍拍他,“有这股劲儿就行。”
花胜男在旁边起哄:“孙总,您这总经理都当上了,怎么还惦记着后厨那点事?楼上那间大办公室不去坐,非得挤在后厨那小屋里,图什么呀?”
孙兆云笑了:“你懂什么。楼上那办公室,大是大,但冷清。我一个人坐在那儿,跟坐牢似的。还是后厨好,热闹,有人气儿。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我要是搬上去了,你们背地里说我坏话,我都听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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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孙总这是要微服私访啊!”
王淑英夸张地捂嘴,“那以后我们可得小心点,说坏话得挑您不在的时候。”
大家都笑起来。白天齐趁机问:“孙总,赵总……赵德才那边,后来怎么样了?”
提到赵德才,气氛稍微凝重了些。孙兆云叹口气:“集团下了文件,开除,永不录用。听说他去找过韩总求情,但没用。韩总这次是铁了心要整顿,赵德才撞枪口上了。”
“该!”
刘梦贺哼了一声,“我上报了那么多次,他每次都压着不批。现在出事了,活该!”
“话也不能这么说。”
孙兆云摇头,“老赵在福满楼干了也将近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是做得不对,但落得这个下场,也挺可惜的。”
田艳香小声说:“我听说,赵总老婆身体不好,孩子还在上大学,家里就靠他一个人撑着。这下被开除了,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大家都沉默了。职场残酷,今天还在推杯换盏,明天就可能卷铺盖走人。赵德才的下场,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行了,不说这些了。”
孙兆云举起酒杯,“第三杯,敬咱们自己!这三天不容易,但咱们挺过来了!福满楼没垮,咱们的饭碗也保住了!干!”
“干!”
九只酒杯碰到一起,啤酒花飞溅。这一刻,什么总经理、什么董事长、什么豪门恩怨,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们只是福满楼的员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在烟火气里讨生活的普通人。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刘梦贺开始吹牛,说他当年在部队修坦克的故事;王淑英说起她刚来福满楼时,揉面揉得手腕肿成萝卜的糗事;白天齐憨笑着听大家说,时不时插一句“我媳妇也是这么说的”
;田艳香和花胜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最新款的包包和口红。
邓凯坐在孙兆云旁边,小声问:“师父,您当了总经理,以后还教我做菜吗?”
“教,当然教。”
孙兆云拍拍他的肩,“总经理是暂时的,厨师才是我老本行。等新总经理到位了,我还回我的后厨,颠我的大勺。”
“那您可得说话算话。”
邓凯笑了,“我还等着学您的拿手菜呢。”
“算话,绝对算话。”
孙兆云端起酒杯,跟邓凯碰了一下,“来,小邓,陪师父喝一个。”
邓凯赶紧举杯,一饮而尽。
夜渐渐深了,啤酒空了好几箱,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花胜男趴在桌上,醉眼朦胧地喊:“林晓!林晓你干什么去了?我要回家——”
林晓从后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来了来了,祖宗。你说你,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我没喝多……”
花胜男嘟囔着,抱住林晓的腰,“晓晓,咱们回家,我给你唱歌……”
“唱什么歌,别在这儿丢人了。”
林晓哭笑不得,对其他人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先送她到休息室躺会。你们慢慢喝着。”
“给她喝点陈醋泡蒜片,再加点温水,”
孙兆云站起来,“喝完一会就能醒酒。”
“好嘞!孙老大。”
林晓笑着说,“胜男在福满楼这么多年,承蒙您照顾,就她这样的到哪儿都得挨骂!”
孙兆云重新坐回座位:“小花性格多好,她是我们后厨的开心果,就指着她给我们提供欢乐呢!”
林晓扶着花胜男去了吧台后面的休息室。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