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小宝贝!”
王淑英已经凑到婴儿床边,弯着腰,眼睛发亮,“长得可真俊!你看这小鼻子小嘴的,像娇娇!这头发,乌黑乌黑的!”
“我看看我看看!”
花胜男把大熊往沙发上一扔,也挤了过去,“真的诶!皮肤好嫩啊,跟豆腐似的!”
“你轻点,别吓着孩子。”
田艳香轻声说,但也忍不住凑过去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熬添啓把礼盒放在床头柜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娇娇,这是我们后厨全体同仁的一点心意。金锁,长命百岁。我特意去老金店打的,实心的,足足三十克!”
“还有这个。”
白天齐把奶粉和尿不湿放在墙角,“也不知道你们缺不缺,反正买了。庆娟说这个牌子的奶粉好,我们家宝宝就吃这个。”
“我买了点燕窝和阿胶,补气血的。”
刘梦贺把果篮和补品放下,搓着手,“那什么,娇娇,你好好补补,生孩子伤元气。”
邓凯把百合花插进花瓶,有点腼腆地说:“娇娇姐,恭喜。”
叶如娇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听着这些朴实得甚至有些笨拙的关心,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哎哟,怎么还哭上了!”
王淑英赶紧抽纸巾给她擦,“坐月子不能哭,对眼睛不好!”
“我、我就是高兴……”
叶如娇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你们能来,我太高兴了……”
“高兴也不能哭啊!”
花胜男坐到床边,搂着她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功臣,韩家的功臣!得笑,大笑特笑!”
“什么功臣不功臣的。”
叶如娇破涕为笑,“我就是生了个孩子……”
“那可不是普通孩子!”
熬添啓插话,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是韩家的长孙!未来的集团接班人!娇娇,你可是母凭子贵,一步登天了啊!”
“熬添啓!”
田艳香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嘛!”
熬添啓嘿嘿笑。
孙兆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问:“如娇,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顺产,伤口愈合得好。”
叶如娇擦了擦眼泪,努力让声音平稳些,“就是还有点虚,得养着。”
“那就好好养。”
孙兆云点头,“月子一定要坐好,落下病根可麻烦。”
“我知道,孙老大。”
叶如娇乖巧地应道。在孙兆云面前,她总是不自觉地变回那个应聘者的当初摸样、一个好学自强的小姑娘。
“对了对了,看我带了什么!”
王淑英这才想起她的保温桶,赶紧拿过来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酒酿圆子!我早上现做的,圆子是自己搓的,酒酿是我妈从老家寄来的,可甜了!还给你卧了俩溏心蛋,补身子!”
保温桶里,白白胖胖的小圆子浮在浅黄色的酒酿汤里,两个荷包蛋卧在中间,蛋黄是流心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还熬了黑鱼汤,对伤口好。”
田艳香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壶,“熬了四个小时,汤都白了。你趁热喝点。”
“我买了点车厘子和蓝莓,补充维生素。”
花胜男把果篮打开,里面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