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师青仪现在安然无恙,但他也不想再让人经历这件事了。
站直的时候,陆以时还虚虚抬手,小心地扶了下师青仪,看着格外贴心。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身前的人从书页里面抽出来张熟悉的信纸。
若是下的雨多了,南三郡的河道就会撑不住,洪水也就没有办法阻止,最后往往损失惨重。
陆以时摇头:“不会,最多就是撑一些。”
“殿下?”
他的声音比刚才要大一些,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陆以时顺着他的话猜测道:“既然皇帝早晚都要收回权势,索性趁着这一次全都用完。”
从往常就能看出来,陆以时对他受伤似乎有种莫名的执念,总是会叮嘱要他注意身体。
“那还要怎么样,你以为我是县城里的坐堂郎中,还得把把脉?”
庄大夫斜他一眼。
但这些也没有必要说出来,他随口应了句:“你说的是。”
陆以时看向他,好奇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不用像第一次任务一样,绑定两个人后,能量就要耗尽。
因此死之前,他要把对朝廷的怨恨、对京城的怨恨、对头顶上那位皇帝的怨恨一起说出来!
他进县城的时候,也收拾了个包裹,金疮药也被收在里面,没一会儿就找到了。
他本来想说是“朋友”
,但仔细想来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么密切,于是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认识的人”
。
等回到公主府的时候,皇上和皇后也已经坐在了主位上,其他人也分别按照次序落座。
系统的约束很强,陆以时甚至都没有办法表达他的赞同,只能道:“所以不再尝试了吗?”
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师青仪也换好了衣服跟上来。
常南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的人后,才叹了口气道:“差不多吧。”
“是他。”
富贵道,“我让他明天中午来咱家吃饭,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陆以时虽然和富贵一家接触不多,但也能体会到富贵娘是真的心疼孩子。
师青仪应道:“对,你们写的时候要把两部分分开写。”
香气源源不断地从盖子旁边散逸出来,岁岁忍不住咽着口水,“阿姐,好香。”
见人走了,陆以时笑着看向他:“这么大方?”
陆以时听完道:“那看来,京城里面没一个好人。”
村北的人家里有几十亩地,收成也多,有了余粮还能去县城里卖,因此家里富裕些,吃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他这才第一时间想到。
他清醒的意识正在慢慢地流失,身体里连流淌的血液似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眼前雾蒙蒙地一层,唯独耳朵格外敏锐。
一刻钟结束,[读心术]也失效,师青仪也问完了话。
听到这话,陆以时反倒更好奇了,眨眼问道:“这么肯定?”
师青仪也看向去山上的那条路,空空荡荡,没有陆以时的身影。
虞思冬闻言,理所当然地应道:“当然可以。”
好在这把弓太过陈旧,没有什么价值,原主没抵出去,否则陆以时哪怕抽到了[猎物瞄准镜]也没办法利用。
【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再努力赶赶路,明天晚上应该就能到京城。
因为之前季母是猎户,避免不了受些小伤,都是庄大夫给他看的,两家交情算得上不错。
窗外的光线慢慢偏移,最后在他们的脚边留下一团光影。
屋子里面的位置小,他们的弓箭也施展不开,陆以时索性放弃,直接抽出来了他一直带着的匕首。
他虽然不知道镇云侯府的具体情况,但也能看出来男人的身份尊贵。
陆以时笑了下:“行了行了,你收下就好。”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看着陆以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对”
,系统道:“宿主就是聪明。”
师青仪愣了下,看着眼前的岁岁,问道:“你想过要走吗?”
陆以时先看向师青仪,明白他的意思后便道:“我和殿下都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