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时可不觉得,对方和他一起生活了三个月就对他有了感情。
陆以时不愿意了:“怎么也该夸我句吧,比如善良、厉害、勇敢、好心……”
在这期间,陆以时出去的也少,日常就是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和家里的人聊聊天,或者去县城里面买点东西,可谓生活地有滋有味。
陆以时笑了下:“算不上,我这也算是岁岁的委托吧。”
他只能和屋内的师青仪面面相觑。
安静两秒后,才有人开口道:“哎呦,我们就是闲着说说话,这不是隔壁村有个乾元,掉进河里结果裤子都被冲走了,愣是光着腿回的家,你说这不是闹了个大笑话嘛!”
画上的他旁边是院子里的空地,身边还显得有些空旷,也没有多余的色彩,不会影响到其他的部分。
“殿下放心,若是真的有血了,我帮殿下重新做一个。”
陆以时把手里的杯子重新摆好,视线却不敢有偏移,也不敢面对师青仪的方向。
闻言,陆以时放下心,思绪也飘远到皇帝刚才说的诞育子嗣的事情。
陆以时也张开手心,指着从郝大和王二那里掏出来的铜币道:“这是他们欠我的酒钱,余下的便当做是巩荣给你的欠礼。”
陆以时抬头,解释道:“我想看看院子篱笆有没有坏的地方,今天修整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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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重复了一遍道:“我不爱吃,你买来我也不吃。”
陆以时认起来麻烦,索性直接说自己不识字,让郎中把不同种类的药包成不一样的形状,日后也好区分。
他微微俯身,想要把抑制丸直接送到对方的嘴里。
两个月后,皇帝的身体再次变差,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就算出了问题,也是师青仪的事情。
他已经提前预设过问题,也知道该怎么弥补话里的漏洞,让人听起来能够更天衣无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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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想离开。
为什么这段时间,乾元总像是有事情在瞒着他?
这也能成亲吗?
柯恒上了心,“驸马是身体不舒服?”
唯一的可能,打晕他的人是对方安排的。
他现在对京城的印象,也只局限于虞柏交代给他的信息,更多的就没有了。
陆以时如同真的在教新人般道:“脚再分开些,左臂可以再伸直一些,拉弓的肩膀放松些,箭射的会更远。”
师青仪的手背还能感受到温热,他放下手,轻声道:“在外面。”
安静下来后,陆以时闻着不算好闻的空气,也回忆起来了昨晚的事情。
师青仪:“胆子小?”
山斑鸠和竹鼠在是常年长在山林里,拎在手上就能感觉出来肥,肉肯定不少,味道也更鲜。
只是好在他的草药都是自己采来晒好,通常几文钱就行,因此村里的人也愿意让他来看。
他补充道:“还有同行的人,但是我们遇到土匪之后,不小心散开了。”
陆以时:“刚开始不同意,后来我说加钱就同意了,还提供刻刀和技术。”
“是。”
师青仪道:“这也是为你好。”
若是猎坑,说不定里面还会有捕兽夹。
皇帝嫌弃他丢人,京城里面也是风言风语,明面上奚落和暗地里的嘲讽都不缺。
但对于镇云侯府里面的人,必然也是忌惮的。
陆以时:“有可能,不过有机会总会再见面的。”
在外面不能亲,等回来后便补上。
系统此刻也得到了数据:“是的,宿主可以再尝试下放大和缩小哦~”
但如今被师青仪提起,他也不再回避。
“你为什么选择绑定我呢?”
突然被喊了名字,陆以时的心都提了一下,立刻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话。
他怎么感觉,刚才师青仪确实是想让他继续的意思呢。
陆以时点头,按下心里的着急,尽量冷静地道:“多谢皇姐。”
云棋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理所当然地把他说的梦当成了噩梦。
哪怕他开玩笑,对方的好感度却没有降,只是表面上会冷冷的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