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说道。
我在卧室里紧挨着床边坐着,手指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给亲朋好友们发送着新年祝福的信息。不知不觉间,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迅速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春季倒计时。
此时此刻,屋外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云霄,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光芒,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然而,伴随着这些欢快愉悦的声音一同传入我耳中的,却是周爸那毫不留情地抱怨声:这些人真是闲得无聊透顶啊!把钱拿来买这么多烟花爆竹燃放,到底能有啥子实际意义嘛?纯粹就是一种奢侈浪费,求神拜佛没有任何意义。
自从搬来与周爸、周妈一起居住之后,短短数日之内,我已经深深地领教到了周爸的厉害之处——简直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扫兴之王泼冷水冠军!
我感觉在他眼中,似乎只有那些符合他个人价值观并且被认为具有真正价值或趣味的事物才值得关注;而除此之外的所有活动,则统统被归类为毫无意义甚至纯属虚度光阴、挥霍钱财没有意义的事情。
至此,对于周乐为何会形成如今这般谨小慎微且缺乏自信的个性特点,我这才恍然大悟。毕竟,一个孩子若长期生活在像周爸这样严厉苛刻并不断给予否定评价的家庭环境之中,势必会变得胆小怯懦,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更别提敢于挑战父亲的绝对权威了。
不过好在,由于我在周家住的时间肯定不多,加之我从小所接受的传统教育便是教导我应当敬重长辈,因此无论面对周爸怎样喋喋不休的指责与批评,我都会选择保持沉默不语,权当自己没有听见一般,反正他说的也不是我。
大年初一,睡懒觉!
睡醒发现天气还不错,周妈就对我说要不要去舅舅那边去给周乐外婆上坟拜年,然后去外公住的地方去看看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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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可以,随时可以出发。
到了舅舅家,我这才晓得是舅舅每年组织的活动。前几年周爸从来不参加,我不让周妈参加。
我们出发的时候,周爸用自己是党员来作为理由是不参与一切上坟活动。
路上周乐就跟我说他的爷爷奶奶骨灰都是撒在嘉陵江的,所以没有这些活动。
周爸觉得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也很反对周妈做。今天完全是因为我在,他才没有不准周妈来。
周爸的观念一直说是只要人在的时候对她尽孝了就好,死后做的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没得意义。所以一直也不让周妈和周乐参与这种活动。
我在路上听了就直接说:“其实上坟拜年这个事情,能够几千年可以延续下来,其中的原因并不是为了真的可以乞求长辈保佑。更多是活着人心里的念想和表达对逝去亲人的思念而已。自己不参与,但是也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对头,我就是这样觉得!”
周妈听完我说的话立马附和道。
给山上的外婆拜完年,我和周乐又买了很多东西去看外公。去给外公拜年。
我看的周妈偷偷给外公钱。
周妈发现我看的了,转身就对我说,千万别让周爸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知道了。”
周妈跟我说这个事儿,让我很不理解,给自己爸爸点钱有什么问题,还怕周爸知道。
回去路上,周爸嘴巴像连珠炮似地不停念叨:“这过年过节没啥意思啊,我跟你妈可不是那种守旧古板的人哦,我们可是相当开明的呢!所以呀,你们以后想在哪儿过节就在哪儿过呗。千万别觉得非得陪着我们一起过节才行哈。我不像那些老古董,撒子结婚了媳妇必须在屋头过年。还有那个舅舅舅妈说的撒子大年初一不扫地呀,不倒水那些封建迷信,我都不得信,”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并立刻爽快地回应道:“要得!”
心里暗自琢磨着,嘿嘿,周爸这番话我可牢牢记住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
初二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便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并整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后,看看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我迅速拉起周乐的手,一同前往客运中心搭乘大巴车返回津城。
刚踏出家门,周爸便迎上来叮嘱我俩:“你们下次回来前记得提前告诉我和你妈一声哈。说不定那时候我们会出去耍儿呢,到时候家里可能没人哦。我们不在家,回来你们自己安排哈。”
“知道啦!”
周乐乖巧地点头应道。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喧嚣声彻底隔绝在外,我顿感一身轻松,仿佛身上背负已久的千斤重担终于卸下来一般。
“哎呀妈呀,你爸跟你妈简直就是弄颠倒了吧!有时候真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他们俩该不会是互换了性别吧?尤其是你爸,他绝对算得上是我这辈子所遇到过最爱唠叨、最啰唆的男人了。”
我带着调侃地向周乐抱怨起来。
“管他的哟,他念叨,你不理他就是!我的经验就是你越是跟他搭话,他越是带劲!”
周乐笑着说道。
走出单元门,就听到楼上周爸在阳台上唱智取五虎山。
“你爸真的,一大早真的好扰民。”
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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