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踏入妹妹家时,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进门,我便立刻投入到帮助向上妈妈整理她带来物品的忙碌之中。经过一番努力,光是收拾妥当的土鸡就有整整四只!此外,还有满满一箱新鲜的土鸡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完成清理工作之后,我匆匆洗漱完毕,紧接着拨通了妹妹的电话,关切地询问起她目前的状况。听到妹妹告诉我一切都很顺利,宝宝似乎并没有急于从腹中降临人世的迹象,我的心中稍感宽慰。然而,作为姐姐的责任感依然驱使着我不断叮嘱妹妹照顾好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
挂掉电话后,我终于可以放下心头的重担,安然入睡。毕竟,既然向上已经回到家中陪伴妹妹,我也无需过度担忧,可以安心休息一晚。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唤醒了沉睡中的我。简单洗漱穿戴完毕,我踏上了前往公司的路途。一路上,我忍不住又一次拨打了妹妹的电话,想要了解她最新的情况。电话那头传来向上沉稳的声音:“医生刚刚给妹妹打了催产针,但目前还没有任何反应呢。最快可能也要等到下午才能真正开始发作吧。”
得知这个消息,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内心深处对妹妹的牵挂却愈发强烈起来。
由于临近年末,工作量相对减少许多,再加上始终惦记着妹妹即将分娩一事,导致我整个上午都无法集中精力工作。思绪如同脱缰野马般四处乱窜,完全不在状态。于是乎,我索性放弃挣扎,打开手机与同事们在群组里闲聊起来,并将前几日在医院陪床的种种经历一一讲述给大家听。尤其是那妇幼保健院里人满为患、拥挤不堪的场景,以及不得不睡在过道上的窘迫处境,更是成为我跟珠珠她们吐槽的焦点话题之一。
“有钱有势真好!妹妹睡觉一晚上过道才住进病房,而有个产妇一来就住单间。”
我说道:“我去问医生我们可以住单间吗?医生直接拒绝了我,根本没得单间。”
“多正常,医院本来就是这样,而且普通人想住单间肯定要提前预约。”
梅梅说道:“生孩子很痛苦的,就怕受两茬罪。”
“撒子意思?”
我好奇的问道。
“意思就是,本来是顺产的,但是痛了两天不能顺产又转剖腹产。”
梅梅说道。
“想想都可怕!”
小野说道。
“确实,反正妹妹说她想剖腹产,但是医生拒绝了!说是没有手术指征。”
我说道。
“大城市医院估计是,我听人说重庆成了的大医院没都有这个规定。不是想剖就剖的。”
梅梅说道。
“哎,看到医院那个阵仗,我是真的不想生娃!太辛苦了!”
我说道。
“确实,现在医院生娃都打挤,睡过道是正常现象。”
梅梅说道:“市妇幼肯定更是打挤。”
“确实,除了生娃,我听妹妹病房里隔壁床的在那里保胎的孕妇说,市妇幼是风水宝地,做试管婴儿成功率高。她就是在那里做的。”
我说道。
“现在感觉做试管婴儿确实多了也!”
珠珠说道。
“就是啊!真有这么多不孕不育的那?”
小野说道。
“对呀!我每次陪妹妹去产检,都可以碰到做检查的,要准备做试管的。”
我说道:“听她们讲起,太痛苦了!要打很多针,而且还很贵。”
“怀不上就不生也没撒子,为撒子必须要有个娃嘛!”
珠珠说道。
“哎,这不是为了传承基因嘛!”
我说道。
“关键是真的是怀不上的人,肯定很多都是基因优胜劣汰的结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