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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仍然正确的系统（第1页）
“第一代修正系统……”
“它还存在？”
归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恐惧。
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恐惧。
不是面对未知时的恐惧。
而是一种面对过去错误的恐惧。
陈青山看着他。
“你知道它？”
归一沉默。
许久。
他说：
“它是我们成为观察者之后。”
“创造的第一个辅助系统。”
林小婉问：
“辅助系统？”
归一点头。
“最初。”
“它只是帮助我们分析。”
“帮助我们判断。”
“后来。”
他的声音停顿。
“它开始帮助我们决定。”
所有人安静。
决定。
这个词。
比分析。
比预测。
危险得多。
陈青山说道：
“所以。”
“它成为了新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