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反而更清晰。
继续深入观察。
痕迹逐渐增加到第十道。
第十一道。
第十二道。
它们没有形成结构。
却开始形成“趋势”
。
像空白正在学习一种极其原始的表达方式:
不是语言。
不是符号。
只是存在的重复。
陈青山站起身。
看向更深处。
那里依然是空白。
但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空白。
因为那里正在生一种变化:
空白开始“分层”
。
不是结构分层。
而是“允许程度”
的分层。
某些区域更容易留下痕迹。
某些区域几乎不允许任何变化。
某些区域则介于两者之间。
像世界第一次出现了“空的差异”
。
林小婉轻声说道:
“如果空也有层次。”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最空?”
陈青山看着前方。
缓缓说道:
“也许不存在最空。”
“只有不同程度的允许。”
空气轻轻震动。
远行者们开始意识到,他们正在进入一个更基础的问题:
不是世界如何构成。
而是世界如何决定“什么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