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释这种现象。
在这里,观察不再是中性的行为。
而是一种参与。
继续深入观察。
他们现一个更令人不安的事实。
这片区域的结构变化,并不是随机的。
而是具有“方向性”
。
它在向一个明确趋势演化:
更可描述。
更可记录。
更可理解。
甚至更可共享。
陈青山忽然意识到。
这里不是在被他们探索。
而是在“主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可以被所有人理解的世界”
。
他轻声说道:
“它在适应我们。”
林小婉看着前方。
“或者说,它在回应所有曾经理解过世界的方式。”
空气沉默。
这个结论带来一种微妙的不安。
因为如果世界可以适应观察者。
那观察者是否也被世界重塑?
继续向前。
中心区域的结构逐渐清晰。
那些原本漂浮的“未定义可能”
,开始被分流。
一部分稳定下来,形成低层结构。
一部分继续流动,形成变化层。
还有一部分则完全无法固定,只能作为“潜在状态”
存在。
陈青山看着这一切。
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
像极了他们所处的现实世界结构。
统一时代。
分流时代。
共享时代。
以及现在的新世界。
他忽然低声说道:
“我们一直以为历史是线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