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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交换的代价（第6页）
陈青山低声说：
“那就是……一旦依赖，就回不去了？”
林小婉轻声说：
“很难完全回去。”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沉声说：
“这才是真正的代价。”
沈砚看着远方。
缓缓说道：
“所有选择，都会留下痕迹。”
地面上，陈青山低头看着自己。
他尝试回到最初的状态。
但现不可能。
他已经改变了。
无论是承受方式。
还是交换习惯。
都已经成为结构的一部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
“原来不是我能不能换。”
“是换了以后，我就变了。”
林小婉点头。
“是。”
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细微。
它不再只是流动。
而是在每一个节点之间，记录变化。
沈砚站在高处。
轻声说道：
“交换，不只是转移。”
“是重写自身。”
上一任守门人没有再说话。
因为他已经明白。
这个世界的每一次“选择”
，
不仅改变结果。
也在改变做出选择的存在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