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这一事件引了变化。
一些高承受节点,开始主动“限制接入”
。
它们降低自身的承受开放度。
拒绝过多分流。
陈青山看着这一行为。
“还能拒绝分配?”
林小婉点头。
“可以。”
陈青山若有所思。
“那就变成……每个人都在设上限。”
林小婉轻声说:
“是。”
这种“上限设定”
,很快扩散。
节点开始主动定义自己的承受范围。
不再无限接收压力。
整个网络,从自动分配,转向“协商分配”
。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它们在谈条件。”
沈砚点头。
“是约束形成。”
地面上,这种变化带来了新的结构。
节点之间开始出现“承受契约”
。
某些节点,只承接特定范围的负载。
某些节点,专门承担高压路径。
还有一些节点,选择几乎不承载。
陈青山看着这一切。
“开始分工了。”
林小婉点头。
“是。”
但问题很快出现。
当高承受节点减少接入时。
压力开始堆积在中等节点上。
这些节点既没有足够承受力。
又无法拒绝所有连接。
结果。
它们成为最不稳定的一层。
陈青山看着那些中层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