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头。
“代价没有消失。”
“只是被记录。”
地面上,这种“记录”
开始显现。
一些节点,在延迟多次之后,出现明显异常。
它们的结构中,开始出现“堆积”
。
不是连接数量。
而是未处理的偏差。
这些偏差像阴影一样附着在结构边缘。
一旦触及,就会引连锁反应。
陈青山看着其中一个节点。
它只是延迟了几次小调整。
但现在,一次修正触后,多个偏差同时爆。
它不得不进行大规模调整。
代价远高于之前。
陈青山低声说:
“这比一次性修还贵。”
林小婉点头。
“是利息。”
这个词一出,空气瞬间安静。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缓缓开口:
“它们开始计算时间代价。”
沈砚看着那片不断累积偏差的区域。
“时间,让代价膨胀。”
地面上,这种机制迅被节点理解。
它们开始区分两种维持方式。
即时修正。
延迟处理。
不同节点,做出不同选择。
一些节点选择始终即时处理。
消耗稳定,但压力持续。
一些节点大量延迟。
短期轻松,但风险累积。
还有一些节点,尝试在两者之间平衡。
陈青山站在其中。
他明显感觉到,决策变复杂了。
“现在不仅要考虑怎么做。”
“还要考虑什么时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