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极端情况出现了。
一个节点,为了保持最大灵活性。
将大部分连接都设为“松动状态”
。
核心结构极小。
外围极大。
它看起来非常自由。
可以快适配各种连接。
陈青山忍不住说:
“这不挺好?”
林小婉却摇头。
“太不稳定。”
几秒之后,问题出现。
它接入一条高负载连接。
外围结构被瞬间拉扯。
核心无法承受。
结构崩解。
不是完全消失。
而是碎裂成多个小节点。
每一个都极弱。
无法再参与原有结构。
陈青山叹了口气。
“太偏了也不行。”
林小婉点头。
“任何极端,都不稳定。”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定义一旦形成,就会锁定。”
沈砚轻声说:
“但锁定方式,可以选择。”
地面上,陈青山站在那里。
他看着三种状态。
完全锁定的节点。
完全重构的节点。
以及中间的缓冲结构。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
“那最好的方式,是不是留一点没定义的部分?”
林小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