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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阈值的形状（第6页）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
沈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了一句：
“这是规则。”
地面。
边界继续逼近。
陈青山的身体开始冷。
不是温度。
是
存在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种“被削薄”
的感觉，再次出现。
而且，比之前更明显。
“林小婉……”
他的声音有些虚，“我是不是……在变少？”
林小婉咬紧牙关。
她在疯狂计算。
试图找到一种方式，让陈青山“降低代价”
。
但她很快现
没有操作空间。
因为这一次，不是选择问题。
是
整体评估。
就在边界即将触及他的那一刻。
一道极细的变化，出现了。
不是来自系统。
而是来自
陈青山自身。
他忽然停住了挣扎。
没有后退。
也没有试图跨越。
而是
站在原地。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就……别让我多余。”
林小婉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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