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说。
陈青山一愣:“阈值不是一个数吗?”
“以前是。”
林小婉摇头,“现在不是了。”
她把一整片区域放大。
边界线在屏幕上显现成复杂的曲面。
像波浪。
像裂隙。
又像某种正在呼吸的结构。
“现在的阈值,是形状。”
远处。
那条“风停止”
的边界,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移动。
而是
调整。
像在根据某种内部计算,微调自己的位置。
边界内侧,残片密度极高。
代价堆积。
而边界外侧,明显稀薄。
轻。
甚至接近“无记录”
。
陈青山盯着那条线,突然有种强烈的不适。
“我怎么感觉……那里面更‘重’?”
林小婉没有否认。
“不是感觉。”
她说。
“那就是代价的密度差。”
高楼之上。
沈砚的视线,已经越过单个区域。
他在看整体。
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世界不再是连续的。
而是被无数“阈值形状”
切割成不同的层级。
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每一折,都是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