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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异常的处理方式（第6页）
“他……变了？”
林小婉盯着那个“剩下的人”
。
缓慢开口：
“不是变了。”
“是被……筛选了。”
——
高楼之上。
沈砚看着那一幕。
眼神沉静。
“异常项，不被删除。”
“被重构。”
上一任守门人沉默了。
他看着那道被“保留下来”
的最小存在。
低声说：
“那剩下的……还是原来的人吗？”
沈砚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在这个系统里。
已经没有意义。
——
风，重新流动。
残片，再次开始移动。
系统，从“处理异常”
的状态中退出。
恢复运行。
像什么都没生过。
——
但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
林小婉低头，看着记录板。
那条异常数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干净”
的记录。
几乎没有代价。
几乎没有波动。
像是——
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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