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
高处。
沈砚的视线,从那片空白移开。
他没有停留。
因为对整个结构而言,那已经是一个结束点。
而他更在意的,是——
下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数个正在快累积的区域上。
那里的人,并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不断做出选择。
继续、犹豫、回避、拒绝……
每一个动作,都会留下残片。
每一个残片,都会带上代价。
而这些代价,现在不再只是附着。
它们在汇聚。
像债务。
像账目。
被不断地记录、转移、叠加。
直到——
某个节点。
无法再承担。
沈砚轻轻开口:
“它在对账。”
声音很低。
但这一次,不是对某个人说。
而是对整个正在运行的结构。
——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终于承认了。”
沈砚没有回头。
那声音,他早已熟悉。
上一任守门人。
他从阴影中走出,站在沈砚身侧。
目光同样落在远处那些正在变化的区域。
“这不是失控。”
他说。
“这是另一种秩序。”
沈砚没有回应。
上一任守门人继续道:
“你放弃裁决,让问题自行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