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稳定流向——
承载能力更强的区域。
他的目光微微收紧。
“不是随机。”
他低声说。
“是分配。”
代价,不再只是附着在某个选择之上。
它开始被重新调度。
某些区域,负担越来越重。
某些区域,却异常“轻”
。
轻到——
几乎不再被记录。
沈砚的视线,落在远处一个正在移动的人影上。
那人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空气上。
周围的残片,几乎不会对他产生反应。
像是——
这个人,正在逐渐从系统中“淡出”
。
而在他的身后。
一片区域的残片密度,正在急剧上升。
像是所有被“转移”
的代价,都被堆积在那里。
沈砚没有动。
没有出手。
甚至没有试图改变任何一条正在生的路径。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片区域的残片,越来越密。
越来越重。
直到——
某一刻。
承载极限,被触碰。
——
没有爆炸。
没有崩塌。
甚至没有声音。
那一整片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过。
所有残片,在同一瞬间——
归零。
不是破碎。
不是散落。
而是——
被结算。
——
陈青山猛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