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定。
只是——
被放慢了。
沈砚在观察层,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干预。
因为这不是一次“打压”
。
这是一次自然调节。
第七天,
陆衡被调去了一个“风险评估支持组”
。
名义上,是更重要的岗位。
实际上,
这个组的职责只有一件事:
在既定结论下,
评估风险是否可接受。
不负责提出问题。
只负责确认:
“这个结果,我们能不能承受。”
陆衡没有反对。
他签了调岗确认。
那天晚上,
他在个人终端里,
写下了一段没有提交的备忘:
“如果理解被视为制造风险,
那我们最终会只剩下承受。”
这段话,
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沈砚却看见了。
他忽然意识到,
第一个被边缘化的人,
并不是因为他错了。
而是因为——
他还在试图为世界找到起点。
而这个时代,
已经不再欢迎起点。
第十四天,
x-17项目再次出现异常。
规模比上一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