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他第一反应不是恐惧。
而是困惑。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纯技术层面的判断,
会让人“不舒服”
。
他没有撤回邮件。
也没有补充解释。
他只是,按流程,
提交了完整的分析附件。
第二天上午,
项目协调会议照常召开。
陆衡在参会名单里。
会议进行得很顺。
异常被定义为“阶段性参数波动”
。
处理方案是“加强监测,暂不深入拆解”
。
没有人提到“起点”
。
会议快结束时,
陆衡举手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级别的会议中言。
他说得很慢,也很谨慎:
“如果我们不确认最早的偏移节点,
后续的监测可能无法覆盖真正的风险区。”
会议室里,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安静。
不是冷场。
而是一种——
判断该如何回应的停顿。
最终,主持会议的人开口了。
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安抚意味:
“你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肯定。
但下一句话,
才是真正的结论。
“不过在当前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