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天,一次本可以被及时止损的问题,
最终演变成了长期损耗。
不是因为没人现。
而是因为,
所有可能的追溯路径,
都被判定为“风险过高”
。
在总结会议上,有人说了一句非常关键的话:
“至少,我们没有制造新的冲突。”
这句话,没有人反驳。
沈砚却在心里,
为它补完了后半句:
“是的,但我们也没有制造任何答案。”
夜深时,
最新一批流程更新完成。
追溯权限没有被取消。
回溯工具仍然存在。
一切看起来,都还是“可以用的”
。
但沈砚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追问已经不再是一种被鼓励的行为。
它变成了——
一种需要被谨慎评估的风险。
他在个人记录中,写下了一条几乎不像注解的话:
当追问被视为危险,
世界就已经决定,
不再试图理解自己的错误。
裁决仍未归来。
损失仍在累积。
而理解,
正在被一点一点,
从流程中剥离。
记录继续。
历史向前。
而“为什么会这样”
,
正在变成一个
不合时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