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行责任标注。
这个提议听起来温和而理性。
但很快,就被另一个问题卡住了。
“如果不标注责任,那我们为什么要回溯?”
会议再次陷入沉默。
沈砚是在这个时候,
注意到一条非常微妙的数据变化。
不是损失曲线。
而是回溯请求数量。
它在缓慢下降。
不是因为损失减少了。
而是因为——
人们开始主动放弃追问。
第十九天,一起新的异常被现。
规模不大,路径复杂,
典型的“需要回溯才能理解”
的问题。
调度层照例准备启动深度追溯。
就在流程即将确认的前一刻,
系统弹出了那条提示:
【深度追溯可能引责任连锁确认,请评估风险】
没有人否认这条提示的正确性。
最终,追溯等级被下调。
从“完整回溯”
,
变成了“趋势性分析”
。
问题被描述为“结构性偏移”
。
没有起点。
没有路径。
这一决定,没有引争议。
甚至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沈砚意识到,一个极其危险的转变,
正在悄无声息地完成。
在无主裁决期,
追问,不再被视为中性的行为。
它被重新定义成了一种——
可能制造责任的动作。
而制造责任,在这个时代,是风险最高的事。
第二十二天,
内部流程手册被更新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