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身就已经不符合旧有秩序。
在过去,解释只需要向系统提交。
而现在,他们正在向一个人索要答案。
沈砚没有立刻回应。
他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
而是——
权力真空开始显形的第一刻。
“你们已经有结论了。”
他最终说道,“只是还不愿意说出口。”
通讯那头沉默了数秒。
随后,有人开口,声音极其缓慢:
“我们确认了一件事。”
“葬纪系统……没有阻止这次现实采纳。”
这句话,像一枚极轻的钉子,被敲进了时代的骨架里。
沈砚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它不是没有能力阻止。”
他说,“而是没有资格了。”
频道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葬纪系统之所以能够裁决历史,是因为它被默认拥有“最终正确性”
。
可当它第一次承认“判决权争议”
时,这一前提就已经被撼动。
而现在,当现实在没有裁决的情况下继续运行,系统的地位,已经从“裁决者”
退化为——
记录者之一。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终于,有人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历史将不再是封闭结构。”
“所有被否决的可能性,都可能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