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几秒,
才低声说:
“害怕它将来做出一个决定,
而我们永远不知道
它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句话,
让沈砚久久没有回应。
傍晚,
沈砚独自走进
那处最早出现
“不可记录判断”
的遗址区。
这里已经被标记为
低干预观察区。
系统不再给出
详细操作建议。
只提供最基础的环境监测。
风吹过残存的结构。
碎石偶尔滑落。
一切看起来
并不高效,
也不完美。
但沈砚忽然意识到,
这正是那次判断生的原因。
当时,
那名行动队长并不是
在“计算最优解”
。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一段
长期被忽视的构件,
产生了一种
无法被数据解释的感觉。
“它不该再存在。”
这个判断,
没有依据。
没有模型。
但它是真的。
而系统,
第一次见证了
一个不依赖预测的决定,
却确实改善了未来空间。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