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模型,没有干预。
但有一个指标,在持续上升。
个体决策能耗指数。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需要解释。
“如果继续下去,他们会被‘耗空’。”
一名分析员低声说道。
“不是立刻。”
另一人补充,“但会留下痕迹。”
痕迹,一旦形成,就不可逆。
沈砚站在监控屏幕前,一言不。
他看得很清楚。
分流的真正代价,并不在于路径是否成功。
而在于——
不同路径正在承受不同类型的消耗。
探索组在用认知与意志支付成本。
保障组则在用进度与机会支付成本。
两者都在付钱。
只是账目不同。
就在探索组准备执行下一步测试时,系统忽然弹出了一条新提示。
没有声音。
没有颜色变化。
只是安静地出现在界面角落。
路径一致性评估更新。
当前小队一致性:下降至71%。
队伍里,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不是威胁。
而是一种提醒——
你们正在变得不再同步。
“撤吗?”
有人低声问。
这是一个不在原计划中的问题。
队长沉默了几秒。
他很清楚,一旦撤退,这次受控测试将被系统记录为“高成本、低收益”
。
未来再想尝试,价格只会更高。
但如果继续……
他看向队伍里那名已经出现认知疲劳迹象的成员。
“撤。”
他说。
这是一次明确的选择。
也是一次——
向成本机制妥协的选择。
撤离过程异常顺利。
没有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