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考古成员声音紧,“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不是他。”
沈砚说道。
他蹲下身,手指停在刻写边缘,没有触碰。
“这是多人协作的结果。”
“但没有任何通讯记录。”
有人反驳。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通过通讯。”
沈砚抬头,“他们通过的是——共识。”
不是事先约定。
而是在“多解性”
被释放之后,一部分人,自然走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没有组织。
却形成了行动。
事情在当天下午彻底暴露。
不是因为追查。
而是因为——
当事人主动站了出来。
那是一名并不起眼的成员。
不在“被看见者”
名单中。
也从未在公开讨论中言。
他走进会议室时,没有紧张。
也没有辩解。
“我知道你们已经现了。”
他说。
沈砚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为什么这么做?”
沈砚问。
那人沉默了几秒。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那条路径,永远只会停留在‘被允许讨论’的层面。”
“你越界了。”
沈砚说道。
“是。”
他点头,“但越界,本来就是那条路径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