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脚步声的回音,都比正常情况延迟了一拍。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李云低声道。
“是测试样本。”
沈砚回答。
他闭上眼睛,尝试将自己的感知扩展到更高一层。
就在这一刻,那道熟悉的“存在感”
再次浮现。
没有语言。
没有指令。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注视”
。
他们没有隐藏。
因为在这个阶段,隐藏已经没有意义。
观察,就是目的本身。
沈砚没有回避这道注视。
他做了一件在高维模型中极其“低效”
的事——
他选择不作为。
不是逃避。
而是刻意让异常自然演化。
一分钟过去。
异常没有扩大。
三分钟过去。
异常开始自我修正。
弯折的合金立柱并未恢复原状,却也没有进一步恶化;时间误差稳定在一个固定区间,不再持续拉大。
“你在赌。”
林凡低声说。
“是。”
沈砚承认,“我在赌世界本身的韧性。”
如果一切异常都需要高维干预才能稳定,那说明这个文明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治能力。
而这,正是“他们”
最常用来否定一个世界的理由。
沈砚缓缓睁开眼。
他能感觉到,那道注视中,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情绪。
而是参数更新。
“自由变量影响范围:可控。”
“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