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如实记录了一切。
却无法给出“哪种更好”
的答案。
沈砚意识到,这正是时间型博弈进入深水区的标志。
世界卷在页脚,悄然浮现出一句冷静的总结:
【时间并不等于效率】
先行者的通讯再次接入。
“社会层出现反弹。”
对方说道,“有人要求限制时间权重的公开范围。”
“理由呢?”
“他们认为,这正在制造新的不公。”
沈砚沉默了片刻。
“他们没有错。”
他最终说道,“任何指标一旦被公开,都会变成权力。”
“那你会支持限制吗?”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调出那条最初的更新请求——
只是让代价,可见。
“如果现在收回公开性,”
他说,“时间会再次退回幕后。它依旧会被消耗,只是没人再为此负责。”
通讯那头静默良久。
“你在逼世界学会一件事。”
对方最终说道。
“哪一件?”
“承担。”
沈砚轻轻点头。
“是的。”
他说,“不是正确,而是承担。”
窗外,新城的夜色渐深。
灯光下,人们的讨论仍在继续,有愤怒,有焦虑,也有第一次真正开始计算未来的认真。
时间不再只是流逝。
它开始指向人。
而第八卷,也正在逼近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当时间成为指控,人类是否还能,在压力之下,做出真正负责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