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员在一次内部交流中,显得有些困惑。
“这算不算一种隐形规则?”
沈砚沉默片刻。
“算。”
他说,“但它不是被制定的。”
这是一个危险而微妙的阶段。
因为任何未被命名的共识,都可能在无意识中固化为新秩序。
而新秩序,一旦不被察觉,就可能变得僵硬。
系统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它没有强化这种共识。
也没有将其提炼成模板。
相反,在下一轮评估中,系统刻意引入了几条“非相容”
的探索路径。
不是为了挑战。
而是为了测试——
共识,是否仍然允许被偏离。
结果出乎意料。
这些偏离路径,没有被排斥。
也没有被迅纠正。
它们被允许存在,
被纳入并行判断,
并获得了基础的责任缓冲。
“共识没有变成排他性。”
婴低声说道。
沈砚这才意识到——
真正危险的,并不是共识本身。
而是共识是否还能容纳例外。
夜深时,沈砚站在观察平台上,看着稳定区灯光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节奏。
不急。
不乱。
像是一个系统,在没有明确指令的情况下,
依然知道如何保持方向。
观察轨在这一阶段,留下了一条极简记录:
“判断未完成,
但行动开始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