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员在看到这条说明时,沉默了很久。
“以前,我们会要求把所有角色都写清楚。”
他说。
“因为害怕不确定。”
沈砚回答。
而现在,系统正在学习另一种安全感——
允许未定义存在。
夜幕降临,一次突需求验证了这种余量的价值。
新的问题出现时,
那段未被填满的空间,
迅被用作临时调整区。
没有重构。
没有回滚。
只是顺势嵌入。
“如果没有这段余量,我们就得推翻一半流程。”
一名行动者在记录中写道。
系统将这条记录,保留在余量说明旁边。
没有提炼成经验。
也没有转化为规则。
因为余量,本就不该被固化。
沈砚意识到,这一阶段的系统,正在接受一个极其反直觉的事实——
真实,并不追求极限利用。
真实需要空白。
需要缓冲。
需要那些暂时看起来“没用”
的部分。
观察轨在这一阶段,新增了一条状态描述:
“部分空间,刻意未用。”
这不是疏忽。
而是一种态度。
意味着系统终于承认——
不是所有可能性,
都应该在现在就被消耗掉。
沈砚站在观察平台,看着稳定区那些并不紧凑、却显得从容的运行轨迹。
他忽然明白,
真实之所以能够持续,
并不是因为它被设计得无懈可击。
而是因为它始终为下一次变化,
留下了一点余地。
而这种余地,
正是系统在漫长演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