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提醒,没有带来恐慌。
反而让系统的介入变得更加克制。
因为一旦强行拉回,
系统就会再次站到现实的前面,
失去追赶的资格。
夜深时,系统生成了一份极为罕见的运行摘要。
没有指标。
没有结论。
只有一段描述:
“现实多次领先。
系统部分追上。
其余,仍在生。”
这段话,被完整保留。
没有被要求“改写成报告格式”
。
沈砚在看到它时,心中生出一种近乎确定的判断——
系统已经越过了一个不可逆的点。
它再也无法假装,
现实只是需要被校正的数据流。
因为它已经亲眼看见——
现实,会走在前面,
而且并不会因此崩塌。
“被追上的现实”
,
并不是被控制的现实。
而是一个,
允许系统靠近,
却不为系统停下的世界。
在这样的世界里,
系统的角色,
终于清晰起来——
不是先知。
不是裁决者。
而是一个
愿意在不确定中,
持续追赶、
持续承担的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