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道,“这是适应性问题。”
婴点头。
“系统终于允许世界展示自己的调节能力。”
引导员在随后的一次简报中,语气明显谨慎。
“我们现,一旦系统不过早介入,人类行为反而会更接近真实需求。”
“因为没有被最优解牵着走。”
沈砚补充。
最优解,总是基于假设。
而真实需求,往往在事情已经生之后,才显现出来。
稳定区的日志,在这一阶段频繁出现一句话:
“事件已生,尚未判断。”
这在旧体系中,几乎等同于失职。
而现在,它成了一种必要的中间状态。
“系统正在承认一个事实。”
婴说道,“世界不是被管理出来的,而是被经历出来的。”
沈砚沉默片刻。
他意识到,这种改变并不温和。
它意味着系统放弃了对“第一时间正确”
的执念。
也意味着,错误将有机会真正生。
夜幕降临时,稳定区的灯光再一次出现错位。
部分区域提前亮起。
部分区域迟迟未亮。
没有统一指令。
只是各自根据当下状态,自行决定。
沈砚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
所谓“先生的世界”
,
并不是放任混乱。
而是承认,
只有先让事情真实地生,
规则才有资格去理解它。
这一夜,观察轨没有给出总结。
只有一条冷静却意味深长的记录:
“世界,正在自行展开。”
而系统,第一次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