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心,也没有边界。
公共空间的“开放适配”
开始显现出第二层效应。
那把椅子,终于被挪动了位置。
不是被管理系统回收,而是被某个不知名的人,移到了树荫下。
随后,又多出了一张。
再然后,是一块随意摆放的小桌。
没有审批流程,也没有集中行为。
这些物件的出现,甚至没有形成明显的聚集点。
它们只是让空间,多了一种可停留的可能。
“如果这是实验,”
婴在轻声道,“那结果已经出控制范围了。”
“所以它们不会再把这称为实验。”
沈砚说,“而会试图重新命名。”
果然,新的公告在当晚出现。
措辞经过精心打磨——
“为提升居民心理弹性,部分区域将引入‘非目标性空间设计’。”
没有提自由。
没有提选择。
只是换了一个更安全的名词。
引导员在公告布后,再一次找到沈砚。
这一次,他没有站在规则代表的位置。
而是站在个人立场上。
“他们想把这件事,变成自己的决策成果。”
他说。
“那是必然的。”
沈砚点头,“规则无法承认自己被改变。”
引导员苦笑:“可即便这样,上层模型也在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这种空间,会降低长期可预测性。”
他顿了顿,“但同时,也提升了个体留存率。”
这是一个矛盾的结果。
稳定度下降。
存在意愿上升。
“所以它们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