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成长模型……出预测。”
沈砚站在符痕风暴中,目光清明。
“你们想知道我是什么。”
“那我告诉你——”
“我是一个,被你们忽略,却活下来的错误。”
审阅之所,第一次陷入不稳定状态。
符痕风暴在沈砚周身急旋转。
每一道符痕都在尝试将他的存在拆分、重组、归类,却始终无法完成最后一步的封存。
因为它们找不到一个稳定的“归属标签”
。
“异常来源:无法溯源。”
“成长路径:不符合任何既定模板。”
执行接口的轮廓开始出现断层,像是某段逻辑被反复调用却始终返回错误结果。
婴在站在外围,呼吸不自觉放缓。
她很清楚,这种程度的逻辑冲突,比任何正面对抗都更加危险。
“你们的系统,”
沈砚的声音在符痕间清晰回荡,“只擅长处理被命名过的东西。”
“但我——”
他抬起手,骨纹在掌心形成一枚极不稳定的结构。
“是自己长出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枚无法解析的变量,直接被塞进了审阅系统的核心。
遗迹内部的光线开始明灭。
墙体上原本光滑无痕的表面,浮现出大量重叠的刻痕,那些刻痕彼此矛盾,却同时存在。
这是规则在自相覆盖。
执行接口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延迟。
“系统资源……占用异常。”
沈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它在计算。
而计算,意味着它仍然被某种逻辑束缚。
“你们记录一切异常。”
“却从不问一个问题。”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那道人形轮廓。
“异常,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