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
而是意识。
一种冷漠到无法形容,仿佛远古岁月里就存在的残留意志。
一声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咔”
声响起。
沈砚猛然抬头。
巨石锁链上的封印符文,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封印松动了?”
沈砚眉头骤收,目光阴沉。
而在他身旁,白砚轻绷着身体,剑意无声散开,铺成一层无形的剑域,护住两人所在的平台。
平台之外,悬空的地形突兀震颤。
轰隆隆——
石壁滑落,碎石坠入深渊,再没有回声。
“沈砚。”
白砚轻低声道,“那东西……似乎在试探我们。”
沈砚没有否认。
“它感应到了我使用骨纹力量。”
他说,“看来,它本就是针对同类力量而被封印的。”
白砚轻侧目:“你生来便具骨纹,这意味着……这里的远古封印,与‘骨纹体系’本就同源?”
沈砚望向漆黑深渊,沉声道:
“或许……这才是‘骨纹’最初的源头。”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极深处,传来巨大心跳般的震音。每一次震动,都令锁链符文进一步碎裂。
白砚轻忽然握紧了剑:
“不对,它不是醒来——它是在借力挣脱!”
沈砚的眸色骤冷:“它在利用我先前的共振……”
下一瞬,两人脚下的地面像被什么从下方撞击,猛然抬起一截!
沉重到无法形容的压力直压胸腔,仿佛连灵魂都被定住。
而深渊,一道灰白色的细线缓缓浮现。
不是光。
是骨。
某种巨大的、形态未知的骨构,像是贴着深渊的壁缓慢上升。
白砚轻呼吸一滞:“它……在上来。”
沈砚握住了骨纹刀柄,骨纹在体表若隐若现,如同跃动的银色线条。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