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落下,而是“拉扯”
——
它企图以不可抗拒的方式将碎片从沈砚身上剥离。
沈砚感觉胸口像被掀开,骨念都差点被撕出体外。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能硬抗。
必须反制。
——可碑纹残片虽然能回应黑碑,却没有攻击性。
除非……
沈砚忽然想起一件几乎被他遗忘的小事。
风裂谷石门前,逆命碑曾主动“索求”
他的骨念。
“骨念,是连接碑的媒介。”
沈砚深吸一口气。
“行,就赌一次。”
他抬手按在胸口,灵识直刺骨髓深处,将“朔念”
引至极限。
骨念骤然亮起,一条极细的光线贯出身躯,与碑纹残片相连。
残片顿时像被点燃,纹路狂涌,竟出“清鸣”
——
锵——!!
链影猛地一顿。
黑碑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失衡。
沈砚心里咬住机会,喝道:
“你要我归源?那就看你能不能承我一击!”
骨念点燃残片,残片再反射回他的灵识。
沈砚抬掌,镜匣悬于背后,如古镜照天,他以镜光、骨念、残片三者为轴,强行组出一道不属于任何功法的反击之力。
不是术。
不是法。
而是——
“执念冲击”
!
镜光凝成一线,斩向黑碑链影。
轰!!!!
虚空炸出一个巨大的环形裂痕。
链影被震退半寸。
哪怕只有半寸,也足以说明:
沈砚硬撼了第九层的本源力量。
远古骨骸微微抬动,胸腔深处的黑碑纹光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激怒——
或被唤醒。
碑音再度响起,不再破碎,而是更清晰、近乎完整:
“骨念……本不应仍存……”
“你……是谁之序?”
沈砚愣住。
黑碑不是在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