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抬眼,与他对视。
秦渊阁青年淡笑:
“沈砚。”
“你,可能是天渊碑下一次开启的引子。”
泥海的腥风呼啸而过,像无数张看不见的獠牙撕咬空气。沉睡在泥海深处的“巨影”
因沈砚强行破解封痕而出现松动,整片海域都在不安地翻涌。
沈砚立在褐黑色的泥浆潮面上,脚下被灵息撑出的青色光纹托着,否则早就被吞没。
不远处,林霄已经退到了三十丈外,额上细汗直落。
“沈兄,这玩意儿……你确定能压住?”
林霄脸僵得像是被寒风冻住。
沈砚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全落在泥海中央那道缓缓升起的轮廓上。那分明是一扇门——一扇被泥沙包裹、龟裂且古老到无法形容的石门。
更糟的是,那石门背后似乎有什么在“呼吸”
。
一吸一吐,泥海潮起潮落。
沈砚收紧掌心,灵感阵阵刺痛。他能感到,那呼吸不是活物,而像是某种死寂事物在恢复“形态”
。
“锁痕快断了。”
他低声道。
林霄浑身一抖:“那就先跑啊!研究以后再说行不行?”
“来不及。”
沈砚抬手,一枚刻着古篆的黑铁片自袖中飞出,停在半空。那是他在遗碑残页上复绘出的“镇缚符片”
,专门用于压制古代禁物。
符片亮起幽光,试图重新封住裂开的石门。
可下一瞬,泥海深处传来一声极低的震动。
轰……
简直像整片海底同时“敲响”
。
符片被震得翻飞出去,光芒暗淡。
林霄脸色惨白:“完了完了完了……沈砚你这次是不是……真的有点玩大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突然,他脚下的泥浆猛地下陷!
“退!”
沈砚厉喝。
林霄反应极快,立即调动灵息爆退数十丈。
而沈砚脚下,竟从泥海中伸起一根漆黑、扭曲、像是骨骼又像是石化枝桠的东西,缠住他的脚踝。
冰冷、沉重、带着死亡气息。
沈砚瞬间拔出骨纹刃,灵息贯入,一刀斩下!
然而,那“枝桠”
竟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只被划出浅浅一条痕迹。
沈砚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