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尖一动,捏起几粒。
轻得不像实体,仿佛只剩骨的影子。
“这里……死过东西。而且……死相并不普通。”
骨粉没有腐朽,没有气息,被彻底抽空,只剩轮廓碎屑。
他蹲下查看地面痕迹,眉头微皱。
——大量骨骼被同一力量同时抽离本质,只留下骨影?
这与虚空折叠带中的“影剥离”
极为相似。
难道这个地方……
也是影剥离现象的延伸点?
沈砚目光扫向远处。
破碎的遗迹深处,有一块巨大的石门半沉在地层中,门面上刻着复杂却断裂的符纹。那些符纹并非普通禁制痕迹,而是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某种**“深封法阵”
**。
他走近,手指触在符纹边缘,瞬间感到一阵刺痛般的反噬。
不是攻击,而是……
排斥。
就像这门根本不允许“活人”
触碰。
“古渊封印体系中的……一种侧门?”
沈砚眼神微动。
石门的纹路虽残破,但其中一角的符印极为熟悉——
与他之前在古渊第五层看到的“镇渊符骨”
上的纹式几乎同源。
也就是说——
这处遗迹,极可能与古渊的“外延结构”
有关。
就在他试图进一步探查时——
忽然,空气轻轻震动。
不是危险预兆,而是一道……脚步声。
来自石门的另一侧。
轻慢、拖曳,却带着某种令人汗毛倒竖的节奏感。
像是某个本不该存在于现世的东西,正在从深处靠近。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滞感”
,像是踩在湿泥里,却又拖着无形长线。
沈砚站在半掩的巨大石门前,寂火纹在皮肤下一点点热,像是提前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石门后方逐渐传来第二种声响——
不是脚步,而是细碎摩擦声,仿佛某种硬质残片在彼此轻轻碰撞。
沈砚没有退。
他侧身,让自己能在第一时间观察来者,同时为出手留出足够角度。
脚步声终于停在石门背后。
片刻静默。
随后——
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