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血脉脉络图。
但并非属于某个生物,而是某种“器物结构”
的血脉图。
像是一件巨大器物本身拥有生命,因此具备血脉系统。
沈砚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整条通道,是碎主器的某部分?”
想想便觉得荒唐,但更荒唐的事情他也见过。
入口越来越宽,逐渐从狭窄裂缝扩展成一个弧形空间。微光汇聚成悬浮在空气中的线条与几何形状,像是三维构造图在自我展示。
沈砚脚步微顿。
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了。
这是某种“无形廊道”
——
不是物理构造,而是“信息层的折叠通道”
。
廊道中的几何图案不是装饰,而是遗迹自我构建的逻辑结构图。
只要行走在其中,就形同在穿越遗迹本体的“思维结构”
。
这意味着——
他此刻走在的是归源节点的“意识脊骨”
上。
难怪周围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走了约百丈后,一阵极轻微的响动突然从左侧传来。
不是风。
不是生物。
而像是某条被触的“信息链”
开始活动。
沈砚立刻停下。
黑暗中,一道淡影缓缓浮现。
不像之前的影像敌意浓烈,它的形象更加稳定,更像是由古符文线条拼接成的“人形”
。
但它没有脸,没有肢体细节。
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转向沈砚。
明明没有五官,却给人一种被“盯住”
的直觉。
接着,淡影抬起手,指向廊道深处。
同时,一道残破的念语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你……早……该来……”